另一个男人应该是叫阿宽,脾气暴躁,动不动就踹他。
他肋骨疼得厉害,折腾两下又坐了回去。
陆行舟被绑的时候只穿了一件加厚的毛衣,绑他的骡子哥并没有贴心的给他穿上外套,他打个喷嚏,忍不住瑟缩几下。
陆行舟想跑跑不掉,想睡睡不着,江昱那边不知道怎么样,他崩溃的把头靠在墙上。
仅有的那点月光顺着两米高的窗户照在他膝盖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