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要想熟络起来,得靠酒精。”
陈延青撇嘴,这话定然不是谢景瑞说的,他也不好追问,只是点点头,跟着她随意进了一家酒吧。
说是酒吧,不如说是酒馆,台上有唱歌的,台下成群,围着一张张小桌子,可能灯光不足,那些人的动作和神情都显得有些夸张。
唐筝见怪不怪了,寻了处空桌坐下,点完单才问他,“头一次来这种地方?”